“你為什麽不答應他?”
秦晏不解的看著她,國師與荀卿一樣是她父母的摯友,可她對兩人的態度卻不同。
按理來說不應如此。
遊容也問道:“為什麽不試試呢?”
“心情不好,”鳳無央淡淡的回答道,“不想試,試了心情更不好。”
她的表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她所說的那樣害怕失望。
隻不過是托辭而已。
遊容問道:“該去的地方都去過了,那咱們現在去哪兒?”
鳳無央回道:“去讓心情變好。”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秦晏說道,“讓別人的痛苦建立在你的快樂之上。”
“哦?”
鳳無央饒有興趣的挑了下眉。
秦晏眸子微微眯了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剛欲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等等。”
即墨黑眸直直地看向了鳳無央,突然冷著嗓音向前走了兩步。
鳳無央不喜歡這種仰著頭看人的感覺,又抬腳退了兩步,然後即墨又跟了上來。
“師傅,我們要去尋找快樂了,要是您老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以先回客棧。”
鳳無央清了清嗓子,眉眼帶上了幾分不明顯的笑意,隱約還有些攻擊性。
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裏,她都快忘了,其實她不是一個好人。
她不需要向其他人表達她的善意。
她也不需要一個信任的後背。
即墨與她最開始便是相互防備的狀態,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是她越過了那條界限。
在享受著對方給她帶來已有便利的同時,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更多。
即墨瞬間蹙起了眉尖,垂下頭緊緊地盯著她。
鳳無央坦**地與他對視,那雙黑眸極深,她好像透過這雙眼看到了他泛起風波的心一樣。
半晌之後,即墨抓住了她的手,沉聲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