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嗓音稱不上溫柔,但卻帶著特有的低沉,好聽。
聽著他娓娓道來,鳳無央隻覺得自己先前所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原先她所學陣法乃是特有的奇門八卦,也隻有特殊的陣法需要真氣來布置。
而那些陣法皆是殘卷。
老族長自己也一知半解,能教給她的更是寥寥無幾,絕大多數都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所以走了許多彎路。
比如那天的萬劍陣法,就是以血為契,消耗自身精血來完善陣法,並且增大它的威力。優勢很明顯,缺點更是。
丹田的那種疼痛還有貧血的困擾。
“明白了嗎?”即墨扣了扣桌麵,將她從沉浸狀態拉了出來。
鳳無央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看著即墨問道:“那符文又是什麽?”
即墨已經解了她的禁言術。
“想知道?”
“當然,不然我問你做什麽?”
鳳無央奇怪的看著他,說了要教她的是他,現在又問她想不想,這人怎麽這麽別扭?
即墨撩起眼皮,金色眸子盯著她,半晌後,吐出兩個字:“拜師。”
“……?”
鳳無央想到自己在外說的已有師父,其實隻是胡謅出來騙人的啊,他怎麽突然就想讓她拜他為師了?
“你認真的啊?”鳳無央狐疑的問道。
“自然。”即墨抿了一口茶水,“本尊說一不二。”
“哦。”
鳳無央暗自翻了個白眼,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微笑道:“不,我不喜歡那種師徒虐戀情深的戲碼,你說萬一咱倆看對眼了,但是有個師徒的身份在那礙著,不是糟心嗎?還是說,你就喜歡搞這種禁忌……”
即墨:“……閉嘴。”
鳳無央:“為什麽啊,我還沒說完呢,你收我為徒是不是就是存了別的心思……哎!”
即墨臉色黑了下來,忍不了她口若懸河胡說八道,手一揮,直接將她送出了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