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容的腦袋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棍。
鳳無央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幻想,冷聲道:“還等你撂擔子走人?你當那些個長老都是吃素的啊?”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要做到像他說的那個地步,起碼也得是內門弟子,這樣才能有話語權,還大殺四方呢,是被殺的那一個吧?
遊容捂著腦袋很是委屈和不服氣,剛欲開口,聽見她幽幽的道:“做夢還是挑晚上做,大白天的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秦晏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阿容,能入宗門者皆是佼佼之輩,首先你說的大殺四方就不可能實現,再者,我們拜入宗門門下,也並非是為了玩,而是為了修行。”
遊容望了望天,然後一臉正色的看著兩人,氣質都為之一變。
“我們才十幾歲,正是最好的年紀,渾身的血液叫囂著無畏,叫囂著熱血與澎湃的年紀,我們無所不能,也無所畏懼。”
“就算是白日做夢,不試一試,你怎麽知道你不行美夢成真?”
隻要你願意,你就是這世間最強的強者。
鳳無央靜靜地看著他,還真因他這番話而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但是一細想,這不就是那種中二少年整天掛在嘴邊的拯救世界嗎?
中二不分國界,也不分時代。
秦晏的臉上有一絲的動容,鳳無央一下沒繃住笑了起來,收到遊容頗為幽怨的視線,她強忍著笑,說道:“少年未來可期,所以,回去休息吧啊。”
被鳳無央推出門的那一刻,遊容還在叫喚著問她到底同不同意。
站在門外,秦晏盯著遊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扯了扯他的臉,說道:“你是不是被附身了?這番話豪情萬丈,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啊?”
“呸呸呸,什麽附身啊,”遊容說,“我難道就不行豪情萬丈嗎?”
秦晏不信,淡色的眸子在他身上來回打轉,看的遊容不禁緊張起來,自腳底升起一股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