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母出了門,螢草才從外麵進來,擔憂的看著神色鬱結的葉筱“娘娘,你沒事吧?”
葉筱扒拉扒拉頭發,鬱悶的揪著兩邊的小辮兒,一屁股坐回原位“有事,你家娘娘攤上大事了。”說完,葉筱趴在桌子上裝死,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自己的小命就有危險了,此事還要仔細考量。
“娘娘”。
正在仔細思考中的葉筱猛然被螢草的聲音驚醒,扭頭看向螢草,隻見她手中拿著一塊做工精致的手帕神色猶豫,葉筱疑惑的望著她“怎麽了?”
螢草拿著手帕的手稍稍往後藏了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讓娘娘忘了這件事,畢竟娘娘現在已經是皇上的妻子了“沒事,娘娘”。
葉筱見她這種情況有些狐疑,坐直了身子開口“螢草,你也知道你家娘娘現在失去了記憶,在這危險的後宮裏,稍微不注意就會落到別人的陷阱裏。現在你隱瞞一點信息,你家娘娘就會危險一份,你知道嗎?”
聞此,螢草慌亂起來“對不起娘娘,隻是,隻是奴婢不想娘娘再想起那個人,所以,所以…”說到此,螢草羞愧的低下了,“娘娘,奴婢全跟你說吧”。
“嗯”
“剛剛奴婢進來的時候,夫人將這方手帕交給了奴婢,讓奴婢轉交給娘娘”。
“手帕?什麽手帕?”葉筱從螢草手中接過手帕仔細觀看,手帕右下角繡了一朵別致的蘭花,這個圖案她在原主的衣袖口除經常見到,想來是原主的貼身物件,左上角繡著一首詩,“君若揚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沉各異勢,會合何時諧”。這明顯是一首情詩,再聯想到螢草的表現,葉筱有了一個不大好的猜測。
“這是娘娘入宮前交到白先生手中的,之後一直在白先生手中。白先生是葉家的門客,也是新科狀元葉先生對小姐很好,原本同老爺商量好了,等他高中,就將小姐許配給他,隻是,隻是最後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