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葉筱就看到站在床簾外站著等她起床的螢草,或許是因為原主記憶的融合,連帶著感情也有了滲透,葉筱現在隻覺得螢草想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看著螢草稚嫩的小臉溫聲道“螢草,昨天的那個手帕你放哪了?好好收起來吧,以後就不要隨意拿出來了。”原本她是想把那禍端燒掉來著,隻是一想到那是作為原主唯一的希望而留下來的物品,她就不忍心下手。
在記憶裏,白致的長相全程是一團白霧,自己無法透過白霧看到白致的長相,不過看氣質,白致倒是當得起偏偏君子溫如玉的說法。想來是原主想要獨自珍藏這一生唯一的美好吧?算了,那手帕就當是原主存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證據罷了,大不了自己藏嚴一點,以後不再讓它出現在人前。
現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葉筱忍不住替原主打抱不平,明明是一樣的孩子,為什麽葉家二小姐受全家的寵愛,而原主卻是被他們丟出來拚命。一想到葉父葉母當初讓原主入宮偷地圖時的理所當然,葉筱就忍不住生氣。但是原主既然沒有讓自己替她報仇的打算,那她也就不自作主張去對付葉家,隻等著幫祁連雲幹完事後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清晨的溫度還沒有升起來,坐在窗邊,徐徐的微風吹著窗前的一顆梧桐樹簌簌的響。忽然葉筱被飄飄落下的梧桐樹葉吸引,樹根處已經有了一些落葉了,視線往上移到了那個枝繁葉茂的梧桐身上。葉筱蹙著掃視整個樹幹,這棵樹長得這麽好,還是在夏天,為什麽會掉了那麽多葉子?驀地,葉筱眼眸微動,視線掃過樹幹上異樣的地方,狀似無意的側頭順著梧桐樹枝幹向屋內看過來,剛好可以完完全全的將屋內的情景收於眼底。
葉筱心底輕怵,眼底泛起些微波瀾,梧桐樹正對窗戶的內麵樹葉無緣無故的萎蔫了一片,這分明是有人藏匿在樹上用來遮擋而折下來的樹枝,在這炎熱的夏天,失去養分的枝葉枯黃很快,看這樹葉的情形,明顯距離被折下來的時間不超過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