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荔緩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問賀遠:“你喜歡她?”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什麽合理的解釋。
賀遠羞愧難當,看了一眼小紅,這個時候他說不喜歡她肯定會傷她的心,不過他還是要實話實說的。
賀遠結結巴巴的說:“並不是,是……我當時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人不受控製了一樣,就是想……”女人。
小紅聽了他這些話眼淚都快掉出了了,原來是這樣的,還以為他和自己兩情相悅。
人不受控製了?
妙荔想了一下,她好像親身經曆過這樣的事,不過是站在小紅的那個角度的,是周述宣被下了藥。
妙荔頗為警惕的問:“你今天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沒有,包括喝的水,以及有沒有聞了奇怪味道的熏香?”
賀遠細細回想了一下,搖頭說:“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又不是二八月,外麵也沒有貓叫,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賀遠突然想起正事:“不過今天王妃那裏又個人到了我屋裏,我回去的時候正鬼鬼祟祟的躲在床底下。被我逼問之後,說自己是聽了王妃的命令,對我投懷送抱的。我過了本來就是為了這個事。”
和許梅棠扯上關係了,妙荔免不得要上心,“你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一遍,包括你們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落。”
賀遠把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在發現那個香風之前就喝了一杯我屋裏的水,會不會是……”
妙荔現在已經能夠百分之百的肯定了,絕對就是許梅棠做的。
“就是她。許梅棠叫你過去應該就是為了拖住你,讓香風往你的水裏下藥。香風沒有及時的出去就躲在床底,被你抓出來之後看你已經喝了藥就故意引你過來。許梅棠的本意是……”讓賀遠對她。
還好李幼芙讓她過去了,妙荔現在突然很感謝李幼芙了,也很感謝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