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荔熟門熟路地到書房中坐下,這裏都還保持著周述宣的擺設。
她才不是孤軍奮戰,周述宣一直存在的。
等了一小會兒,張大人他們過來了。雖然今天早朝的時候被左相嘲諷了幾句,張大人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一定要過來。
人長著眼睛也不單單是兩個窟窿,能夠明辨事理的。妙荔真的有才華,處理事情有些方麵比左相強多了,待人也很和氣。更重要的是她不會意氣用事,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周述宣好。
對周述宣好的事,就是對他們好的事。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能夠明白周述宣為什麽讓妙荔回來了。如果妙荔是個男人,那朝堂上幾乎就沒他們什麽事了。
張大人並沒有發現今天府裏有什麽異常,一如既往的和妙荔商討事情。妙荔給出了昨天留下的事情的結果,又聽到他們說的今天朝堂上的事。
“除了那些以外,還有沒有什麽別的事情。”
“確實還有一件,不過和王爺沒有多少關係。高昌大汗要來訪,皇上讓齊王接待。如果王爺在京城的話,估計會讓王爺接待。”
應該會吧。
不在也沒有關係,接待外國大汗確實是一件重要的事,不過齊王和周述宣是一樣的。
“姑娘,王爺什麽時候回來?”張大人隨口問。
妙荔無奈的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吧。”
招雲山上,周述宣同樣也在問這個問題。
“我什麽時候能回去?”他感覺自己現在能蹦能跳了,回去不是一件難事。
介必治摸著胡子伸手給他搭了一下脈,“腿是沒問題了。不過你之前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還有些藥毒沒有完全消除幹淨。”
周述宣回想了一下,他之前確實吃了很多藥,反正治什麽的都有,還有夏氏當時給他下的毒。
“神醫有辦法清幹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