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棠回到凝香院洗了臉,換了衣服,靠在美人榻上。
沒有特別衝動的舉動,就坐在上麵發呆。
腦袋裏現在沒有別的東西,隻有一個想法,報仇。不僅要報仇,還不能做得特別明顯。
許梅棠招手叫過去守在一旁的孫嬤嬤,麵無表情的說:“把香風給我賣到妓院去。”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那幾杯茶,長公主或許不會那麽羞辱她。
香風是和許梅棠一起長大的侍女,在她身邊伺候了將近十年了,說賣出去就賣出去。香風在整個過程中也不過是按照她們的吩咐做事,隻是想努力的做好主子交代的事情,最後卻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說什麽賞罰分明,還不是在按自己的心情做事。
孫嬤嬤沒有頂撞她,就按照她說的辦。
現在妙荔有長公主保著,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能動她的。卻也不能任她逍遙自在,賤人一定要死,她要殺了她。
許梅棠自己想不到好主意,就問:“嬤嬤,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孫嬤嬤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一切還要從長計議。”
“沒辦法從長計議了,王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回來。等王爺回來了那個女人真有了王爺的寵愛,就更不得了了。我真的會被她騎在頭上的,我這個王妃就是個擺設。”
孫嬤嬤自然知道會是這樣,不過說到王爺,孫嬤嬤突然就有了主意。
“王妃可還記得端午節那日?”
許梅棠點了點頭,“怎麽了?”
孫嬤嬤抿著笑說:“奴婢有主意了。”
慎德堂,李幼芙讓人過來手腳麻利的幫妙荔搬了家。
妙荔本來就沒有帶多少東西回來,有些東西也不需要搬過來,很快就搞定了。
周述宣的屋子還保持著原有的樣子,她之前用的東西也還在,其實根本就不用搬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