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妙荔一定要再三確認。
許梅棠走了之後,妙荔去了初荷院。許梅棠的一張嘴並不能代表整個事情,或許裏麵有假的東西。
她是相信周述宣的,應該不會做出那麽混賬的事。
一定不會。
可是許梅棠說的那麽真實,脈搏也是真的,她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說無法給周述宣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心裏就像有一隻刺蝟在上躥亂跳,蹦一下就會紮一下。
許梅棠是他正兒八經的妻子,他們是正經夫妻,有個孩子是多正常的事。可魏海不是說他沒有碰過別人嗎?魏海是他的奴才,當然會為了他說話了。
一個自己又了想法,另一個自己很快又會出來推翻。遇見這種事,妙荔再理智都沒有辦法好好的思考了。
妙荔精神恍惚的到了初荷院,李幼芙正在院裏收拾那些花花草草,看見她來了,蹦蹦跳跳的跑過來。
“姐姐,你怎麽過來了?”
妙荔麵無表情的說:“我過來問你一件事,我們進屋去說。”
妙荔拉著她往屋裏走,一直進到內室才停下。
好像很嚴肅的樣子,李幼芙問:“姐姐,有什麽大事嗎?”
有,很大的事情。
妙荔沒有做任何鋪墊,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問你端午節那日,王爺是不是宿在凝香院的?”
妙荔時刻注意著她的情緒,嘴是可以撒謊的,但表情不會騙人。她問到這個問題,李幼芙的眼神明顯抖了一下,躲躲閃閃的。
不用多說什麽了,都是真的。
妙荔撐著頭,擺了擺手說:“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了。”
這個表情不僅僅代表周述宣確實是住在哪裏,而且代表李幼芙相信他們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是心虛的表現。
“姐姐,你聽我說……”李幼芙緊張的想跟她解釋。
妙荔搖頭,她不想聽什麽解釋,一切解釋都是掩蓋真相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