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兒胡言亂語!”溫玉嬌一想起他和玉氏一樣,都是用邪術返老還童,就覺胃中翻滾、惡心想吐,“你不過是會些上不了台麵的妖術,還想蒙騙本宮!”
“王妃,你看那是誰?”淨濟不理會她的不屑,指著一塊黑色巨石口中念咒。
那塊石頭旋即發出“轟隆”的響聲,接著緩緩移開,現出一個身穿火紅石榴裙的年輕女子的身影。
溫玉嬌隻看了一眼,心跳就忽然慢了半拍。那女子懷中懷抱著個嬰兒!
“王妃,”春泥轉過頭,朝溫玉嬌緩緩行了個禮道,“王妃切莫怪罪奴婢,奴婢也是情非得已,是法王他……來到上京城找到奴婢和姐姐,要我們跟隨他……”
聶真曾經在上京見過春泥,認出她就是王府中的那名舞姬,先是震驚,接著便嗬斥道:“大膽奴婢!你勾結妖僧,意圖謀害小王爺,將來王爺若是知曉,必會將你千刀萬剮!”
“聶將軍,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奴婢和姐姐隻是兩個弱女子,豈能與法王作對?”春泥楚楚可憐地看了一眼聶真,又朝溫玉嬌道,“王妃,奴婢不明白您和法王之間的恩怨,隻知道法王他神通廣大,奴婢勸你們也早些想通,歸順了他才是。”
溫玉嬌隻恨自己從前心軟,留下了春煙和春泥這兩個禍害,手握著掛在脖子上的珠鏈道:“春泥,你好歹在我王府中住了一年時間,本宮自問待你不薄,你怎可恩將仇報,謀害小王爺?”
“王妃息怒,”春泥抬起頭解釋道,“就算沒有奴婢,法王也會讓其他人來照顧小王爺,奴婢實在是不得已的……”
“陸連理怎麽樣了?”溫玉嬌不想跟她爭論什麽,急切地問道,“他可有挨餓受凍?”
“王妃放心,”春泥又屈膝福了一福,試探著朝溫玉嬌道,“小王爺方才吃飽睡著了,王妃,你可要抱一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