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秋羅郡主不僅在郡主府中大肆網羅些長得俊美的小廝、小奴隨意糟蹋,就連朝中的文臣武將,無論年紀,隻要被她看上的,都被請進郡主府中,行**。
因為此事,趙征曾經也頗為頭疼。
也有禦史將秋羅郡主所行的荒唐事告到了她的父皇趙闖跟前,可父皇總是說,秋羅年紀小不懂事,這種你情我願的事無需放在心上,因此對她格外寬容,從來不曾責罰她。
結果趙秋羅更加有恃無恐,鬧得朝中有幾分姿色的大臣全都人心惶惶。
今日聽陸晏說起,溫玉嬌才明白半年多前到底發生了何事。
原來是秋羅郡主坑害陸晏不成,反被他捆到煙花巷中被那些混混們糟蹋了一夜,難怪自那之後,她行事就更加瘋魔了。
隻是這個瘋女人如今進了北戎皇宮,成為北戎皇帝的貴妃,豈不就是陸晏的繼母?
溫玉嬌尋思著,此事對陸晏來說極為不利。
趙秋羅因為半年前的事,肯定恨透了陸晏,指不定眼下正拿著刀想活寡了他呢。
陸晏如今雖然羽翼豐滿,可畢竟不是太子,就算當上了太子,隻要他父皇一聲令下,還是可以將他的羽翼一舉剪除。
趙秋羅此時出現,便是在他的登頂之路上,又添了一件變數。
“王爺有何打算?”溫玉嬌扶著陸晏走到屏風後麵更衣。
陸晏換下官服,穿上一身淺青色繡銀線的寬袖錦袍,卸下一身冷肅,氣質溫和了許多。
“有何打算?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陸晏拍拍他的腦袋,又溫聲笑道,“你別擔心,半年前那女人就不是本王的對手,現在還敢來送死,下回若是再落到本王手裏,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陸晏現在隻後悔當時竟然沒有直接殺了這女人,留到現在成了禍患。
“王爺可別小瞧了女人。”溫玉嬌又取來濕帕子和銅盆,為他淨手潔麵,“妾身聽聞秋羅郡主素來心狠手辣、手段非常,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