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該不可能。”
想想,雲哲還是搖了搖頭,蕭九暗下去的眼睛立馬就又亮了,湊過去問:“此話怎講?”
雲哲聞言抬眸,看著他不假思索道:“聽說那家人的公子哥兒都是讀書人,還有一個病懨懨的,繁繁不太喜歡文縐縐的,說是跟他們說話累,她喜動,病秧子就更不會了。”
蕭九一聽,眼睛更亮了,一雙狐狸眼睜大了不少,“此話當真?”
那也就是說,他有機會了?!
雲哲不明白了,“我騙你幹什麽啊?別忘了我可是看著繁繁長大的,她喜歡什麽樣的難道我還不清楚麽?”
聞言,蕭九頓時就來勁兒了,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她喜歡什麽樣的?”
雲哲攏了攏眉,翻了一個大白眼子,越過他徑直就走開了,“反正不是你這樣兒的。”
蕭九的笑僵在了嘴角,很是無語地追上去,“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了,什麽叫‘反正不是我這樣兒的’,我什麽樣兒了?你別走,給我說清楚了……”
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說話的聲音也漸漸遠去,直到再也無法聽到。
鎮口外的一棵大樹中,一抹鮮豔的紅色隨風飄揚。
黑淩的眼角直抽,忍不住替那個人類打了一個寒顫,吞了口唾沫後看向邊上的人,“主上,那人……”
說雖沒說完,但請示的意思卻是明顯的。
黑淩想也是,按照自家主子的脾性,昨夜沒有當場將人殺了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竟還能任由那人多活了一個晚上。
這會兒之所以沒有跟上祝姑娘,不就是為了來解決情敵的麽?
殺掉一個區區的蕭九,自家主子能製造出無數個蕭九來,就祝姑娘清醒時的樣子來看是絕對不會察覺到異樣的。
“嗬,”一聲冷笑,讓人毛骨悚然,黑淩一聽,心中不禁為那個名叫蕭九的人類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