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後,祝繁覺著熱,不舒服地動了動,祝諫便鬆開了她,摸著她的頭笑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回去?還是想再逛逛?”
祝諫是個溫和斯文的人,是被稱為青年才俊那一類的人,她跟她大姐祝芙便是繼承了他的樣貌,但祖母說她更像娘親一些,長相更秀氣也更有精神氣兒一些。
不到四十的男人笑起來眼角處還沒有多少褶子,眼中好似還帶著一抹溫潤如玉。
這樣的祝諫是祝繁所不熟悉的,甚至可以說是陌生的。
她搖頭,後退了兩步躲開男人放在她肩上的手,“不了,馬車就在那等著,回去吧。”
祝諫的笑僵在唇邊,眼裏的光有些不明意味,卻也隻是片刻的時間,遂又淺淺勾了勾唇,頷首:“行,回去。”
說罷,負手跟著祝繁一起朝馬車停著的地方走去。
車夫從祝繁跑過去的時候就醒了,見兩人眉眼處有些相似,便猜到了可能是父女,於是待祝諫走到麵前時他笑了。
“我還以為這丫頭火急火燎地趕回來是要做什麽呢,敢情是把自個兒的爹給忘到鎮子上了,哈哈哈……”
車夫開著玩笑,祝諫卻聽得皺眉,後看了一眼不發一語已經上了車的祝繁,並未馬上上去,而後把車夫拉到了一邊,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車夫愣了愣,又不明白了,但還是回答了祝諫的話,完了還道:“我看她挺急的,以為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給落鎮上了。”
祝諫看了他一眼,接下來就沒說話了,車夫也鬧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問,而且人家的私事也不好問。
祝諫抿著唇在心底長歎了一口氣,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之後側身上了車,祝繁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的眼,後又撇開了,默不作聲。
換做從前,祝諫對她這樣的態度勢必會不滿,然後明知說不聽卻還是會訓斥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