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聽了頓時露出了姨母笑,隨後大大方方地看著穆王妃,“聽說府上側妃已經有孕五月餘了,姐姐怎的沒管好?莫非沒給她們喝避子湯嗎?庶子誕在嫡子之前,這可不是什麽光彩事呢!”
穆王妃頓時落了顏色,反唇相譏道:“妹妹都是從哪裏聽來的?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穆王寵我寵得緊呢!”
莫氏又抿唇一笑,“那是,姐姐府裏的鹿茸鎖陽不知還夠不夠用,我們王府倒是用不上,都空擺著呢。要是姐姐那裏不夠用,我改日給姐姐送些去啊!”
一眾女人頓時竊笑,鹿茸鎖陽又不是當飯吃的,還夠用不夠用,分明就是說穆王妻妾甚多,怕是腎不行嘛!
穆王妃心裏自然知道,穆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一個,可就是輪不著她,好容易初一十五來一趟,人家對她還沒多大興趣,全靠著她的丫鬟在湯裏偷偷放了大量鹿茸鎖陽,這才堪堪懷上了這麽個孩子。
旁人不知,她可心虛著呢,登時便沒了興致,隻得匆匆道:“勞妹妹掛心了!不需要!本妃約了閨中密友小聚,就不跟妹妹在這裏閑聊了!”
說罷,她帶著幾人轉身便走。
亭子裏的庶女們嘰嘰喳喳起來,“肅王妃真是好口才!穆王妃被您說得都無地自容了呢!”
“那穆王當真全靠鹿茸鎖陽吊著?姐姐消息還真靈通!”
莫氏轉向蘇北,淡淡一笑道:“阿北來坐。”
隨後她又對著一種庶女道:“別看我跟阿北名義上是主仆,實際上我倆親如姐妹呢!”
要是靠她自己,剛才可就被穆王妃踩到腳下了,全靠著蘇北在她耳邊叨咕的那幾句。
可巧,上回莫氏辦生日宴的時候,蘇北便聽見穆王妃帶來的丫鬟悄悄議論,說什麽側妃有孕,防得太緊,弄也弄不掉,又說是鹿茸鎖陽剩了不多,怕是最近得采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