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壺酒見了底,莫清櫻雙頰飄了紅。
楚悠南八風不動,靜靜看著她醉眼迷蒙。
“王爺,臣妾醉了……”莫清櫻借著酒力起身,想著今夜楚悠南歇下,她定要將這個房圓了。
但願楚悠南他不是有隱疾吧!
莫清櫻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楚悠南的眸光漸冷,隱疾?本王不知有多健康,隻是今生你無福消受了。
“和風翠柳,把王妃扶進寢房。”楚悠南說著,站起了身。
莫清櫻忙的伸出一隻手來,“王爺別走!您說了……”
“本王今兒歇在你這兒。”楚悠南淡淡說了一句,便走在了前頭。
隻是他進了寢房,並沒有更衣,而是在八仙桌前坐了下來。
和風翠柳扶著莫清櫻進來,聽他又吩咐,“給王妃更衣。”
莫清櫻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不等二人幫她更衣,她自己就開始扯衣領。
和風的眼睛充了血。
翠柳死死咬著嘴唇。
他們二人喝下的,也是鴛鴦壺中下了暖情藥的酒,隻是喝的少些,所以藥力沒那麽快,也沒那麽猛。
但這藥,不比莫清櫻曾用過的差,反而更霸道。
楚悠南冷冷看著,冷冷聽著。
和風翠柳兩個經過了激烈的心理鬥爭,卻依然扛不過藥力,更別提莫清櫻,她喝下十幾杯,早就瘋了狂了,哪管眼前人是誰,已經纏了上去。
楚悠南起身,將門上了閂,他看也不看床榻一眼,縱身從窗而出。
莫清櫻此刻是快樂的。
在她的世界裏,楚悠南在抱她、吻她,與她融為了一體。
可她不會知道,越是站的高,越是摔得慘。
楚悠南來到了鳳瑤閣,站在寢房門外,就聽蘇北正跟問夏抱秋嘮嗑。
“你們說那賣毛猴的小哥去哪了?怎麽好端端的開著店,第二天去他就不在了?”
“興許有事吧?你要是喜歡,咱明天再去街上找找,說不準別家還有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