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房間裏已經血汙一片,那些大家閨秀們統統都蒼白著臉,同仇敵愾。
“阿北!切莫因你一個鬧出兩國紛爭!高留皇子救你,你理當以身相許!”於紫荷蒼白著臉喝道。
旁人也跟著附和:“王妃都發話了,你一個丫鬟怎敢不從?莫非這王府的女主子換人了?”
“太不給王妃臉麵了!刁奴!”
莫清櫻更覺顏麵掃地,強撐麵子道:“皇子!這丫鬟理當歸你!你且帶了她走,身契我隨後奉上……”
蚩蠻更是心花怒放,登時笑得滿臉橫肉,“動手!能活捉這兩個更好!本皇子就喜歡烈馬!”
眼看著又要開戰,門口忽然傳來了一聲高喝:“住手!”
蘇北頓時鬆了一口氣,怎麽從前沒覺得南南哥聲音這麽好聽呢?雀鳥兒都沒他叫得好聽!
門外的楚悠南輕歎了一聲,一會兒是大公雞,一會兒是雀鳥兒,他就不能正正經經像個人嗎?這阿北,誇人都這麽奇葩!
自己寵出來的丫鬟,還是自己兜著吧!
他沉著臉走進雅間,對著蚩蠻沉聲道:“此處是烏國國都,大皇子在這裏大肆殺戮,是否有違你來出使的初衷?!”
蚩蠻傲氣十足地看著他道:“本皇子英雄救美,這小姑娘的主子都說了要將她送給我,誰知她竟敢不從,請問烏國律法是怎麽處置刁奴的呢?!”
楚悠南在門外隻聽蚩蠻說了那麽一句,並不知其中緣由,但卻從眾女所想得知了事情大概經過,他轉頭,冷冷看向莫清櫻,聲音雖不高卻極度威嚴,“王妃未經本王允許,便要將本王愛妾送於他人?!”
愛妾兩字一出,姑娘們頓時雀躍了。
肅王生得金相玉質,許多姑娘都揣著春閨一夢,想與他花前月下,奈何他向來都是極度專情的形象,誰都不敢想做他的妾室。
可誰說人家專寵莫清櫻的?分明他就有妾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