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櫻自知私自將蘇北送出一事犯了錯,不等楚悠南問責,便先行服軟道:“王爺,臣妾知錯了,不該妒恨阿北得寵。”
楚悠南對她房中服侍的幾人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才道:“王妃可還有別的要跟本王交待?”
若她敢將自己所做之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楚悠南並不打算趕盡殺絕,將她圈養在王府之內,對外稱之病重,便也罷了。
可莫清櫻怎會交待?她抱著僥幸心理,甚至還奢望用昨夜歡愉來抹殺今日之過。
“王爺,櫻兒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為愛重您。您不知道,有人傳言阿北受寵更甚於我,還傳說您寵妾滅妻呢……”莫清櫻一邊說,一邊向楚悠南靠了靠。
楚悠南不動聲色躲了開,神色清冷,“莫清櫻,你捫心自問,可有當家主母之風?”
莫清櫻心頭一顫,麵上卻露出些許憂鬱來,“櫻兒自知許多事做的並不好,但每一件事都是在替王爺考慮,就連今日之事,都是想著若王爺能夠與高留皇子交好……”
“愚婦!”楚悠南重重喝道,“父皇身體康健,我對外族示好,是腦袋長得太穩了嗎?”
莫清櫻登時一顫,心中暗道:糟了!怎麽沒想到這一層?爹爹讓自己這麽做,莫非是為了……
她不敢往下想。
隻聽楚悠南又道:“多虧我今日及時趕到,否則就被你釀成大錯了!從今日起,你閉門思過,不得外出!”
想到大婚之後被幽禁的日子,莫清櫻登時急了,她急聲道:“王爺!臣妾固然有錯,可也不至於讓王爺三番五次軟禁臣妾,若是王爺著實對臣妾不滿,倒不如……”
她頓住。
楚悠南冷笑,“倒不如怎樣?實不相瞞,這一次,本王不會再讓你出去了!”
莫清櫻唯一的理智登時全無,她氣惱道:“王爺對臣妾忽冷忽熱,若是如此,倒不如將臣妾退回本宗,我們一別兩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