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顧柔姑娘你的師門,並不能夠拿出來說嗎?這麽丟人的嗎?”
寧皎在對人這方麵,從來就沒有輸過,態度可謂是咄咄逼人,步步緊逼。
“若真是如此,那麽我也就不強求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這句家醜不可外揚,用在此處可謂是十分的髒。
顧柔雖然依舊非常心疼自己的武器,但此時此刻她也知道,不能再任由寧皎這麽說下去,將事情黑白顛倒,若是那樣,無論今天的比試她是輸還是贏,都無法挽回了。
“大膽,你一個剛入門的,有什麽資格對我的師門進行評論?”顧柔柳眉倒豎,看上去很是憤怒的樣子,“我師父乃是太清長老的弟子,是你的前輩!你見到他也該尊稱他一聲師兄!”
“也就是說我和你師傅是一輩的,而我是你的長輩嘍。”寧皎麵帶微笑,“既然如此,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是剛入門的小師妹?你該乖乖叫我師叔,比試之前還要對我行大禮,這樣才能顯示出你對長輩的尊重。”
“原來這就是你的教養啊,我還真是開眼界了。”
寧皎就用這種不急不緩的態度,將顧柔剛剛所有送給她的話,全數還了回去。
而他在說這些話之前卻已經鋪墊了很久,使得他每一句話都顯得有理有據,振振有詞,格外的讓人無法反駁。
主要是讓顧柔無法反駁。
隻見這姑娘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是氣的不輕,眼眶泛紅,眼淚都掉了下來,但是還倔強的瞪著寧皎,好像不肯屈服一般。
“哭什麽呀?哭給誰看呢?哭給我看嗎?”寧皎語氣相當的誇張,“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呢,就你這脾氣心性,還做什麽修仙者,不如回去找你娘親給你喂奶喝呀。”
“你……”
顧柔徹底是被激怒了,也顧不上自己沒有武器,赤手空拳就要朝著寧皎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