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是否笑了這件事,謝暨的反應是:“閉嘴。”
寧皎立馬做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好的,國師大人,我知道了,我一定謹言慎行,不會再打擾你。”
男人嘛,尤其是這種特別像貓科生物的男人,特別傲嬌,她明白的。
謝暨不冷不熱的輕哼了一聲,“食不言寢不語,以後和我用膳時,不許說話。”
寧皎覺得這要求實在是有點苛責。
現代人就連一個人吃飯,都要找點吃播小視頻來就著下飯,現在身邊有人一起吃,還不讓她出聲,這也未免太為難了吧。
可是看著國師大人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寧皎機智的選擇了,不要多叨叨,免得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真把這位惹毛了可還了得。
一頓飯就在這麽安靜如雞的氛圍下吃完了,寧皎在圓滾滾的肚子上拍了拍,歎氣,“我總覺得哪怕沒有肚子裏這個東西,每天就這麽吃吃喝喝,我早晚也把自己的肚子給弄大了。”
謝暨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寧皎趕緊站出來解釋,“現在飯已經吃完了,我可沒有打擾你啊。”
謝暨:“……”
看到國師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思考再三,算了不說的表情,寧皎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爆笑。
“對不起,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是實在忍不住。”她擦了擦笑到有些溢出眼淚的眼角,“不過炒房裏關著的那兩個人,現在還不能處理掉吧,畢竟他們是人證,還要用他們去指證戶部尚書呢。”
說是指證戶部尚書,其實主要是想要指證宋婉玉,但誰讓這位大人教女無方,把宋婉玉養成了這麽一個又惡毒又愚蠢的家夥。
若是沒有他的縱容,宋婉玉也不可能擁有這麽大的權力,還能搞到這種毒辣的毒藥。
思來想去還是要從根源上做起,直接參戶部尚書一本,斷了宋婉玉的倚仗和後路,那不就萬事大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