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寧皎一定要非常嚴肅認真的解釋一番,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隻是字寫得不好看,並不是不會寫字。”
她隻是因為來到了古代,所以變成了一個半文盲,不要說的好像她當真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家夥。
然而麵對她的解釋,國師大人的反應是:“這二者之間有何不同?”
寧皎:“……沒什麽不同,您老人家就當我是一個文盲吧,連字都不會寫。求求您了,幫我寫一份奏章吧。”
所以這份奏折最終還是謝暨寫的。
隻是由於換了一位大爺來寫,所以內容就變得簡潔幹練了,許多上麵總共也就隻有三句話:
“戶部尚書教女無方,下毒陷害,勞煩嚴懲。”
底下還署了一個名,以證明這是國師大人親筆寫的。
寧皎內心的佩服之情,一時之間無法用言語來表述,最終隻能為他點了個讚。
“我從來沒有想過奏折還能這麽寫,今天是我開眼了。”
難怪國師大人前麵說,奏章沒有一定要遵循的規格,原來是因為這位爺就從來都沒有遵循過相應的規矩,已經習慣了。
第二天就帶著這份奏章下山去了,寧皎簡單收拾了一番,還將那兩個沒有被滅口的丫鬟小廝也帶上了。
這謝暨話說的雖然狠,但做事卻和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大相同。
就比方說這個丫鬟和小廝,如果當真像謝暨所說的那樣處理,這兩個現在恐怕已經是死人了。
今天負責趕馬車的人依舊是文力,他看了一眼國師府的大門又看了一眼,由於起的太早,還在打哈欠的寧皎,內心和表情一時之間都有些複雜。
“小姐到家要一個人去嗎?真的不等國師嗎?”
“為什麽要等國師?國師從來都沒有說要和我一起啊?”寧皎用一臉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國師肯幫我寫個奏折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麽還能勞煩他老人家的大駕呢?話別多說,趕緊出發吧,不然待會錯過早朝的時間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