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皎的刺激之下,宋應芳終於是徹底崩了,直接昏了過去。
看到這個女人先倒在了地上,寧皎這才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眼前一黑就朝著擂台砸去。
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她隱約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什麽人接住了。
那個懷抱有些涼,比失血過多的她還要涼,但卻帶著一股鬆柏的清香。
這一次昏迷,簡直讓人睡到了個天昏地暗,寧皎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國師府,外麵夜幕低垂,她算了算時間,自己應當是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動了動胳膊腿,寧皎確定自己還沒有被廢掉,隻是狀態還挺差,背後的傷也沒有徹底好,動起來就鑽心的疼傷口,還有再次撕裂的跡象。
“真是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對我下這麽重的手。”寧皎回想起擂台當天的情況就生氣。
更氣的是自己。
“明明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命不值錢,人也殺過了,宋應芳對自己有多強的惡意也清楚,怎麽就一時糊塗一時手軟,沒有帶著致命的毒藥去呢?”
甚至於上了馬車,還在反駁好心提醒她的國師。
寧皎現在深深覺得,要不是謝暨當天看上去心情還可以的樣子,就衝她這麽不識好歹的態度,怕是直接被人從馬車裏丟出去,也是正常。
“既然知道錯了,下次就該吸取教訓,不要對著無謂的人心軟。”謝暨道,“也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滿身是血的樣子,實在難看。”
寧皎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了什麽,抬頭瞄了一眼,臉色冷,但手上卻還端著藥碗的國師大人,有了一個非常衝動的念頭。
“國師大人,當時我在擂台上摔倒了,我感覺好像有人接住我,沒有讓我摔在地上,對不對啊?”
謝暨嗯了一聲,“喝藥。”
見這男人並沒有正麵回答問題的意思,寧皎再接再厲,直接問,“那當時接住我的人,是不是國師大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