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這一次所受的傷,在病床-上養了半個月才痊愈。
這還是在有謝暨親自照顧的前提下,要是讓寧皎靠著自身的免疫力,以及普通的藥物來治療,怕是半個月隻能讓她下床走動,其餘的什麽都做不了。
當然了,負責照顧寧皎的不隻有謝暨一個人,小丫鬟玉芍也是非常盡心盡力的。
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蝦仁粥,玉芍看著臉色日趨紅潤起來的自家小姐,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一個較為衝動的想法。
“小姐,你和國師大人,是不是有私情?”
“噗!咳咳咳!”寧皎差點就被嗆翻過去了,一雙眼睛猛的睜大,“你在和我開什麽玩笑?你究竟是從哪裏得出,這種令人詭異的結論的?”
她和謝暨?
有私情?
怎麽不說他們兩人之間是純粹的父子情誼呢?這也未免太好笑了吧!
“就是……就是感覺啊,感覺你懂嗎?小姐。”玉芍一雙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真誠,“國師大人向來不近人情,從來都沒有對誰這麽好過,小姐你是獨一份啊,這還不能說明很多問題嗎?”
先不說當初小姐在擂台上受傷後,國師大人那令人驚悚的狀態,單說這段時間以來,國師對小姐的種種照顧,說他沒有將小姐放在心上,誰信呢?
“還有啊,自從府上出事,姑爺……柳至元也死了之後,小姐你就沒有相信過什麽人,性子也變得特別霸道,這還是奴婢還是頭一次見你去相信別人呢。”
寧皎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別說這玉芍小丫鬟平時看上去,在感情方麵一竅不通,關鍵時候說點東西出來,還當真是有板有眼,愣是讓寧皎反駁不了,仔細一琢磨,甚至還覺得有點道理。
“不,沒有任何道理。”寧皎在心裏對自己說,“不記得前段時間,謝暨讓你不要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