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實際上就已經後悔了。
“怎麽就這麽記吃不記打呢？”寧皎忍不住在心裏罵自己，“每次問這些問題，這男人什麽時候正經回答過，是非要被現場刺激一番才開心嗎？”
已經做好準備，要被嘲諷的寧皎，這次卻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正是如此。”謝暨淡淡道，“無非的車輪戰隻會消耗你的體力，對你提升實力並無任何益處。”
像剛剛第一位上場的那個選手，除了浪費時間之外，就隻剩下給自己添堵這一個功能了，和他對打，還不如回國師府去燒火做飯。
寧皎一時之間有些咋舌，“果然實戰對打才是提升實力的最佳方式。這麽說起來，難不成國師大人當初給宋應芳下戰帖，也是揣著同樣的目的嗎？”
“一半一半吧。”
主要原因還是宋應芳這個女人，太討人嫌惹麻煩了，所以才需要趕在秋闈之前處理好。
如果沒有上次下戰帖決鬥的事情，寧皎恐怕要到秋闈上才有機會和宋應芳進行對打。若是在秋闈之上吃了虧，隻怕是寧皎受到的損傷會更大，也會影響之後一係列事情。
還是現在的情況更加穩妥。
“沒想到國師大人平日裏看上去不近人情，背地裏也有這種心細如塵的時候。”寧皎聽到這兩個回答，隻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男人實在是太狗了，難得說兩句人話，她必須好好聽著。
“別再傻笑了。”謝暨強迫她將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戰局上，“此人已經連勝三場，怕是接下來就要挑戰你了。”
寧皎順著謝暨所指的方向向前看去，就見到了一個有幾分眼熟的人。
是當初在宴會上，替宋應芳把控會場的男人，名叫阿坤。
“他和宋應芳到底是什麽關係呀？怎麽著，還替她出頭來了？”
之前寧皎還以為，這個叫做阿坤的男人是宋應芳的仆人，可是看兩人之間的關係又不太像共=和國頌英方對他的信任，也不像是對待仆人那般，兩人的關係隻怕是還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