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攻擊的招式,因為這一句話突兀的停了下來,一招直接砍歪,將擂台邊的柱子崩壞了一半。
“你說什麽?”
他當然知道宋應芳那傷勢,根本就不全部是寧皎幹的。
那人毀宋應芳筋脈的手段幹脆又殘忍,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修為極高的人才能夠做出來的。寧皎雖然是修士中的新秀,但根本沒有這樣強橫的實力,更何況她當時身受重傷,已經被昏迷抬走,又怎麽可能會有機會偷襲傷人呢?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和寧皎肯定是脫不開關係的。若不是她在擂台上重傷了宋應芳,也就不會有後麵被人偷襲的事情了,因此阿坤報仇的第一個人,選依舊是選擇了寧皎。
“宋應芳全身經脈被毀的事情,不是我做的,當時我也正在重傷之中,也是清醒之後才知道的這件事情。”寧皎看著那歪掉的一刀,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我知道凶手是誰。”
“將凶手告訴我,我今日暫且饒你一命。”阿坤說到這裏,刀勢已經收了幾分,看來是真的想借著這個機會放過寧皎。
“但是我不想告訴你,我也不需要你來饒我一命,因為今天這場比試,我已經贏了。”
寧皎說完這句話,身形迅速向後滑兩,人之間的距離猛的拉開。阿昆這才意識到,他因為那兩句話的功夫已經分了心神!
一陣酸軟無力的感覺傳來,阿坤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拿不動刀了,平日裏已經用習慣的兵刃,此刻卻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然而他知道這把刀絕對不能鬆手,若是此刻掉了刀,別說是這場比賽,他日後都無法在京都立足了。
“我下的我心裏清楚,你最多再撐半炷香的時間,就要徹底脫力了。”寧皎還是帶著那種相當欠扁的笑,眉毛一挑,滿是挑釁,“是現在幹脆認輸,還是等到待會兒脫力之後,連兵刃都握不住,徹底顏麵盡損,你可以選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