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國師府庫房的鑰匙交給寧皎的事情,就這麽敲定了,謝暨沒有將身外之物帶在身上的習慣,所以這鑰匙隻能等回到國師府之後再進行交接了。
將寧皎露在外麵的傷口都處理好了,就將藥放在桌子上,“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我先出去,塗好之後再叫我。”
謝暨說完便走了。
寧皎看著他輕飄飄的背影,忍不住嘖舌,“看來還是有些長進,國師大人都知道什麽叫做男女大防了,當真是不容易的很啊。”
她當初在寒潭泡著的時候,這位大佬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就去了,兩個人隔著潭水遙遙相望場麵,豈是一個尷尬了得。
現在既然他腦子裏有了這種概念,就說明國師越來越像一個人的方向靠攏了,真是可喜可賀。
寧皎的碎碎念,全數落在了謝暨的耳朵裏。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單手撐在額角上,用神念感知著裏麵的動靜,確定這小姑娘沒有毛手毛腳把自己弄痛,這才將那縷神識收了回來。
他並非是有了男女大防的觀念,隻是在寧皎麵前,他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
寧皎不再是從前那般,在他眼裏隻是一個容器,隻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
這個姑娘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自然也就有了不同的待遇,甚至多了些不可冒犯的心思。
然而寧皎完全想不通這麽多。
她又怎麽可能想到,平時像是神仙一樣高不可攀,一個眼神就能殺滅方圓十裏所有桃花的國師大人,居然對她動了凡心。
將腰腹後背的傷口全部都處理了,寧皎感歎,幸好自己修行真氣之後變得極其靈-活,不然這後背若是塗抹不到,還得讓國師進來幫忙,到時候場麵豈不是變得很尷尬?
“好了,國師大人,我處理好了,您回來吧。”
寧皎話音才剛剛落下,謝暨就推門回來了,似乎在門口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