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知道趙翟又一次主動來找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嘎的一聲抽過去。
“這什麽蛇皮操作啊,他一個皇帝為什麽要來主動見我?他不覺得這種行為太過迂尊降貴,實在於理不符嗎?”
事實證明,趙翟這個男人的腦回路分外清奇,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又或者說他為了獵豔能夠付出的不隻是耐心,這種行為在他眼裏,根本沒有任何不妥。
隻要能夠將惦記已久的寧皎攬入懷中,那麽一切就都不成問題。
王德順一早就打聽到,寧皎現在住在國師房裏,第一反應是皺了皺眉,覺得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太合適。
但後來一想,國師這種人肯定是沒有什麽男女之情,若是寧皎和別人住在一起,恐怕還有待商榷,若是國師,那自然是相當安全,什麽都不必多想。
於是他整理好情緒之後,就笑眯眯的等待在了房前,“寧小姐,陛下聽說你連勝五場為國爭光,特意親自前來嘉獎你呢,您還是盡快收拾好,跟老奴去一趟吧。”
寧皎內心非常的複雜,不僅不想去見那個皇帝,甚至想要給這老太監一拳,讓他滾出自己的視線範圍。
然而不行,她現在還沒有牛逼到這種地步,一切隻能冷靜。
寧皎起初還想要找謝暨,問一下該如何處理這個緊追不放,像膏藥一樣粘人的皇帝。
然而她今天一覺睡醒,發現床榻的另一邊冰冰涼,謝暨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然後這太監就來了,還是帶著皇帝的旨意來的。
“王公公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稍事休整一下。”寧皎將銀針毒藥什麽的瘋狂往身上藏,嘴上卻還帶著微笑,“好歹是要會見陛下,我得梳妝打扮一番才行。”
王德順在外麵眉開眼笑,心想著寧小姐終於上道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皇上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上心,幾番追求都慘遭碰壁,現在更是放下架子,直接追來了靈修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