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子被打的不敢叫囂,隻能哀求道:“嫂子,饒了我這一回。這回真不是我欺負人,是那小寡、婦耐不住,勾搭的我......”
“要不然,她也不能引著我往這般偏的地方走啊。”癩子眼下也不知道該捂哪裏,心裏惱怒可麵上卻不敢顯露。畢竟,相較於林秀秀這外來的,本村的婆娘更不好惹。
孫婆子衝他啐了一口,嫌棄道:“你可別給自個臉上貼金了!你是個什麽德行,自個不知道?別說人家年紀正好的小媳婦,就是老寡、婦也瞧不上你。”
“再說了,人家勾搭你,能勾搭到動刀子要死要活的地步?我告你昂,這話你誆別人行,誆老娘可是沒門的。”
孫婆子心裏惱火的很,本來想看熱鬧的,哪知道險些遇上人命事兒!
這趙家婆娘,是故意害自個呢吧。
“走走走,咱也別去你娘跟前了,直接去裏正那說道說道,也省的你一個敗壞了咱全村的名聲!”
癩子一聽這話,趕忙哀求起來,“嫂子,可別可別,往後我不犯了。你要是把我送裏正跟前,那不是要我跟我娘的命嗎?”
不要臉的人哀嚎求饒,自然是如何顯得痛徹心扉如何說。隻幾句話,就讓孫婆子遲疑起來。
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林秀秀,沒好氣道:“那誰媳婦,你說吧,這事兒怎麽了?”
沒等林秀秀開口呢,癩子就已經爬起來,看都不敢看倆人一眼,轉頭就跌跌撞撞跑走了。要再待下去,那才是傻得,萬一林秀秀發了狠,他還能有活路?
娘的,這小寡、婦果然是個心狠的。
等癩子跑遠了,孫婆子才回頭瞪了一眼林秀秀,滿臉不悅的說道:“你一個小寡、婦,沒事兒往鬼鬼祟祟的往村南走什麽?生怕不被人惦記啊!”
說著,她就拍了拍身上的土,滿臉不高興的打算往回走。
倒是林秀秀,趕忙笑著跟她道謝,“孫嬸子,以前是我小心眼,今兒的事兒是要謝謝你的。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