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兒子手上的血道子,她還是咬著牙道:“那我兒子手上的傷,可是秀秀這媳婦弄的吧。”
孫婆子呸了一聲,“癩子娘,往日看你是個清亮人兒,怎麽今兒也犯渾了。你兒子是什麽德行,以前偷雞摸狗去別的村禍害姑娘,挨得打還少?”
這一句出口,周圍一群人就轟的一聲笑了起來。
就是癩子娘,也開始懷疑自家兒子先前的話了。
正說著呢,趙老大跟趙大伯娘就被人叫了來。
趙老大眼皮子直跳,直到聽來人說起癩子娘的那番說辭來,他整個人都怒了。都沒容得人拉拽,就摁著趙大伯娘揍了幾拳頭。
這種事兒也敢說?
她是覺得老趙家的日子過得太順心了,想要讓自家成了一村子的笑話?
趙大伯娘也知道自個理虧,沒敢鬧騰,隻是哭哭啼啼的否認著。
反正,到了裏正跟前,她是說什麽都不肯認尋過癩子的事兒。
癩子見狀,直接惱了。栽林秀秀手裏,算他時運不濟。
可一個臭婆娘,也敢尋自個的晦氣,索性癩子就把事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個清楚,連帶著她戳自個胸口的事兒都交代了個清楚。
那有鼻子有眼的話,可比趙大伯娘哭哭啼啼的否認有力的多。
更重要的是,趙大伯娘去尋癩子的時候,還被當村的孩子瞧見了。尤其是倆人說話時候,還在院牆外頭,雖然躲著人呢,卻難免被人瞧見。
這下,趙大伯娘再怎麽哭嚎都沒人信了。
趙大伯赤紅著眼,心裏一陣陣發冷。
他這媳婦到底生的什麽心思啊,以前隻是嘴上擠兌擠兌二嫂,他這當男人的也不好說旁的。
可眼下,她竟變本加厲的想要害人。這也就是沒得手,若真害成了,那豈不是逼著老.二媳婦跟磊子媳婦去死麽。
趙大伯也算是個老實人,以前哪怕心裏不滿意自家婆娘,也沒說過旁的。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