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殊氣喘籲籲的站在江寧別墅的門口,緊閉的別墅門口此刻早已經站了一大批的人,看到她,站在最裏麵的穿著黑色裙裝的女人從人群裏走了出來:“景小姐?”
“是,我是。”景晏殊扶著一旁的柱子道。
聽見景晏殊的回答,穿著裙裝的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卻有些有些愧疚的道:“抱歉,景小姐。按照法律這棟別墅如今由宣城銀行收回,你若是有什麽想要帶走的東西,可以帶走,但是貴重的東西卻是要留下的。”
“帶走?”景晏殊一時之間有些不清楚。
“是這樣的,您已經沒有資格再住在這裏了,所以我們需要您馬上搬出來。”穿著裙裝的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盯著自己手中的文件道:“很抱歉,這個通知或許有些冒昧,但是我們也是根據上頭的吩咐做事情,還希望您能夠諒解。”
……
兩個小時以後,景晏殊提著一個手提箱站在大街上。
這個手提箱已經是她所有的財產,裏麵隻有一些簡單的日常衣服。而值錢一些的名牌包包、昂貴禮服此刻都已經不再屬於她。曾經嬌貴無比的天之驕女此刻狼狽的流落在街頭。更可笑的是,她渾身上下身無分文,並且無處可去。
正午時分,烈陽炙烤大地,熱浪翻滾,使得大地猶如火爐一般,大街上早已經空****的,偶爾路過的幾個人也無疑全部都是行色匆匆的路過。唯有景晏殊茫然的站在大街上,環顧四周,神色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可是哪怕到了這一刻,景晏殊仍舊存著自己的驕傲。
她不願意打電話求助於任何人。可是命運卻總是要狠狠的打碎它,讓人認清楚什麽叫做現實。
從白天站到夜晚,從晴朗烈日站到晚霞璀璨,最後雨聲淅瀝,景晏殊終於不得不承認,她無處可去。到了這時候,就連最後的驕傲,她竟然也無法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