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冰冷的麵容,景晏殊自然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看到自己專程停下來的,盡管他的車子已然停在了自己的麵前。
“房子被收回去了,沒有地方去,所以就在這裏。”景晏殊低聲道。
或許是因為昨夜,他就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狼狽,也或許因為他對於她來說本身就是陌生人,此刻的景晏殊在說著自己窘迫的時候,並不像跟自己朋友說的時候那麽的難以啟齒,難為情。
麵對景晏殊的坦白,賀子鈺沒有絲毫的反應,好似他隻是隨口一問一般,回答了,便也隻是這樣一般。
車窗慢慢的升起,眼看著他就要沒有一絲留戀的離開了。
“拜托你。”景晏殊連忙的出聲道:“可以再收留我一晚嗎?我身上沒有一分錢,我……”說著,景晏殊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剩下的話語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好像,就連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賀子鈺卻沒有說什麽,原本已經關了一半的車窗再次降了下來,他冷聲道:“上來吧。”
……
等到看到景晏殊真的提著自己的手提箱上車的時候,賀子鈺不由得皺了皺眉,剛剛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同意,好像還沒有做出思考,話語便已經搶先不受控製的說了出來。
明明自從十八歲以後接手了父母的公司,他出口的每一句話都一定要三思了再開口,什麽時候反應也開始不受控製了?
賀子鈺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即把這一切歸咎於司機剛剛的話語。
“是A市第一首富的女兒景晏殊。說起來這個小女娃也怪慘的,短短一天,集團破產,父母雙亡。據說啊,就連她的未婚夫也否認了自己和她的婚約。”
因為她和他一樣,都在十八歲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都一樣在一夕之間看清了人情寒暖。
這麽想著,賀子鈺原本緊緊皺著的眉頭不由得慢慢的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