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在繼續待在這裏。
賀子鈺的心裏告誡著自己,可步子卻始終沒有辦法邁開,目光也控製不住的流連在景晏殊的身上。
就在他自己也沒有注意的時候,自己的目光就近乎貪婪的停留在她的身上,沒有錯過一絲一毫,仿佛要把這麽多時日刻意遺忘的記憶在這一刻統統都彌補回來。而那目光落在景晏殊微微蜷起的右腿上的時候,劇烈的一縮,他克製住自己立刻衝過去的衝動,害怕嚇到了自己想要小心翼翼保護著的女孩,刻意的用一種疏離的聲音淡漠的道:“你們在外麵等我吧。”
那些人齊齊的應了一聲,便二話不說的朝著門外走了去。
聽著賀子鈺如同曾經陌生的時候,一般略顯疏離的聲音,景晏殊的心微不可查的顫了顫,拉著阿文也想朝著外麵走去。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但是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自己在賀子鈺的眼中會是什麽模樣的。可是萬分清楚的是,她不願意賀子鈺看到自己這麽一副狼狽的樣子。
景晏殊抬腿抬得又快又急,連帶著身旁扶著她的阿文也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看起來重心不穩,兩個人幾乎都要朝著地上栽了過去的趨勢一般。
但是在下一秒,便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隨即一雙有力的臂膀便摟住了景晏殊的腰側。
之所以說有力,是因為那人的手臂哪怕隔著襯衫和景晏殊的衣服,也能夠讓人感受到他手臂處緊實的肌肉,順著那肌肉,仿佛有熾熱的體溫傳來,在兩人肢體接觸的地方慢慢的蔓延開來,暈染出熱意。但是,那熱意並不明顯,若有若無,隻因為賀子鈺依舊清楚的記得那一夜她的斷然拒絕,所以隻是虛虛的摟住,以保持她站穩在那裏。
唯有兩人近在遲尺的呼吸,彼此的噴灑著,帶起了臉龐的微微濕意,還有那鼻尖充斥著的,屬於兩個人之間的身體上的味道,在每次關乎氣息的吞吐間,互相的交換著,昭顯著兩個人站著的距離離得有多麽的近。而他並未緊緊的貼在她腰側的手,則宛若熱鐵一般,似乎帶著可以融化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