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鈺抱著景晏殊走出酒店的時候,站在外麵等待著他的那些下屬們一個個的眼珠子幾乎都快瞪出來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多麽直白的寫著震驚。
誰來告訴他們那個冷漠的似乎不帶有一絲煙火氣息、不苟言笑,平日裏更是連一絲的衣角都不願意讓人碰觸到的那個總裁大人現在為什麽會抱著一個看起來有一丁點兒狼狽的女兒出現?
尤其是剛剛那個因為失誤犯了錯,哪怕此刻站在門外也依舊忐忑,生怕總裁因此炒了自己的那個女秘書,看著賀子鈺抱著景晏殊走出了的一刹那,更是驚訝的沒有絲毫的掩飾。她用著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景晏殊,當然,目光裏也不自覺的帶了些許豔羨。
那些人的目光形形色色,但是唯一相同的都是毫不掩飾的震驚。盡管礙於賀子鈺平日裏那張冷臉的威懾,很多人甚至不敢仔細的瞧上景晏殊一眼,但是仍舊不可避免還有一些八卦心非常嚴重的人,一個個的探著脖子直勾勾的看著賀子鈺懷裏的人,企圖看清楚能夠被自家的BOSS抱在懷裏的人長得到底是怎麽樣的。
還有聰明一點的,立時就想到自家BOSS現在懷裏抱著的人一定就是剛剛在大廳裏的那個女人,當即不由得後悔的恨不得捶胸頓足的,早知道剛剛就鼓起勇氣多看一眼了。
早在所有人的目光朝著自己和賀子鈺看過來的時候,景晏殊就有些尷尬的把頭埋在賀子鈺的胸前。倒不是因為害羞或者說別的之類的情緒,而是以她現在的公眾人物的身份,被賀子鈺這麽抱著走出了,哪怕用著腳趾頭想也知道要是被人拍到了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頭微微的抵在賀子鈺的胸前,景晏殊的長發微微的散著,將她的麵孔掩住,隻在偶爾將流露出一絲的瑩白。她的眼睛也被長發遮掩著,眼睫微微的顫動著,然而並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心裏的那一絲近乎可悲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