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聲音,李雪燕全家都皺眉。
鄭三喜陰魂不散啊!
莫來文在他們麵前還端個村支書架子,李雪燕聽鄭小花說過,早些年弟弟妹妹太小,她又要出工,楊小青幫了她很多。
鄭三喜呢?
隻會占他們家便宜,做工還要鄭小花幫。
跟楊小青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對於無賴,跟她吵架她還覺得有麵子,不給她眼色,自討沒趣,便也慢慢不來了。
但顯然所有人都低估了鄭三喜的厚臉皮,沒人理會她,她徑自往院子裏走。
“關洲!打到魚也不分幾條給嬸嬸,你爺爺是這樣教你的嗎?沒家教!”
她剛剛從莫來東那裏來,跟往常不一樣,這一次莫來東死活不給她把魚拿走。
周邊的老人指指點點,罵她缺德不孝,莫來東甚至要把她送回娘家。
娘家肯定不會收留她,她怕了,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關洲道,“嬸嬸,你也說你是我親嬸嬸,作為長輩,你什麽時候給過我家的孩子一顆糖或者一點兒東西?”
“嬸嬸家裏窮,拿不出呀,要是能拿得出,我也會給的是不是,兄弟之間要互相幫忙,現在是你們家有,你們就得幫忙。”
莫關洲突然站到鄭三喜麵前,“嬸嬸,我們家幫你不少了,適可而止。”
作為小輩把長輩趕出去不好,但長輩沒有長輩的樣子,也沒必要顧忌什麽長輩不長輩。
莫關洲舉起手,曬出鼓鼓的弘二頭肌。
鄭三喜發怵,卻覺得莫關洲不敢動她。
莫關洲果斷拎住鄭三喜的一隻胳膊往外拖,“嬸嬸,我知道跟你講道理講不通,還想試一下。
我家不欠你什麽,但是你欠了我爸媽二十來年的工分,你若願意跟我講道理,我們好商量,若不願意,以後別上我家。”
“來人啊!莫關洲打長輩了!”
楊小青看不下去了,“鄭三喜,做人要有點人樣兒,好歹給你兒子留點麵,不然你看誰敢把女兒嫁給他們,關山二十一了吧,你看哪個媒婆進過你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