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薑鐵龍的哥哥,他弟弟在工作崗位上也瀆職,還有謝雅美,她的兄弟姐妹都用職務之便,做了不少髒事,你可以查一查,不過這個不好查。”
畢竟廠子裏的賬不好查。
“他哥哥那裏,有一個會計看他不順眼,偷偷的收集他的罪證,但是他沒有門路,你可以幫幫他。”
李雪燕娓娓道來,把她做阿飄時看到的所有都告訴莫關洲。
當然,以做夢的形式,信和不信,由他。
若他問起,一律咬死了就是做夢看到的。
至於神奇?這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多了去。
莫關洲聽著,偶爾回一聲,“嗯。”
仿佛沒有半點起疑。
李雪燕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說完,也沒聽到莫關洲問她半句什麽,反而好奇了,“你就不問我為什麽做這麽奇奇怪怪的夢?”
莫關洲抱著她,“你也說了這是做夢,什麽奇奇怪怪的夢沒有?我媽跟我說,要聽老婆的話,聽老婆話的男人才有出息,你說我聽便是。”
好吧,這樣的“媽寶”可以。
他不問,她鬆了一口氣。
或許有一天她會坦白,或許直到這輩子結束,她都不會說半個字。
前生不堪,怎好出口?
第二天一大早,莫關洲就起來給李雪燕做早餐。
叮囑李雪燕一堆的注意事項,凡事等他回來再說,然後和莫思年、莫關文一起去了百富縣。
他不在,又不放心莫思年一個女孩子在縣裏,便讓莫關文去陪著。
莫關文早就窺覬大哥那輛二八大杠,樂得嘴巴快咧到耳朵邊去了。
大哥不在,他可以獨享。
李雪燕帶著溪越,還是去大隊部。
這幾天肥料用得多,她得跟著去計數。
再過一周就是端午節,忙完這兩天,得提前五天“放假”,讓村民們有足夠的時間包粽子、做粑粑,好好的過端午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