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歌豎起了耳朵。
謝氏也做洗耳恭聽狀。
李子昌就說起朝事,“今天早朝時,皇上當庭提起了乾王殿下遇刺的事。說是大皇子殿下離京前,親自從戰俘頭領口中審問出了刺客的身份。那些刺客,是為了營救戰俘頭領,重金買通了東北邊關的一路馬賊,喬裝假扮成回京的商隊,暗中尾隨東北大營的兵將上路。
刺客緊盯死追,發現乾王殿下另領密旨,押著戰俘頭領先行急行回京,這才伺機動了殺手。
這事拖了也有小半個月了,皇上總算是正式給了朝臣和乾王殿下一個交待。”
謝氏冷笑,“馬賊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東北邊關的馬賊好生膽肥,剛劫殺過淇河李氏內二房的李鬆,現在又成了刺殺蕭寒潛的亡命幫凶。
連謝氏都覺出了貓膩,在朝為官的就更不是傻子了。
結合之前關於五皇子的流言、啟陽帝和幾位皇子禦書房密談的事,就知啟陽帝這一定論,是為了轉移矛盾,劍指東北邊關。
啟陽帝不想讓東北邊關好過,卻想讓宮裏、京城過個和樂好年。
李子昌就示意謝氏慎言,幹咳一聲道,“如今大皇子已經出京,徹查馬賊的差事,皇上本有意讓二皇子殿下接手。明旨還沒下,乾王殿下就進了宮。皇上在禦書房見了乾王殿下。
等乾王殿下出宮後,就傳出殿下已經銷假,又接了徹查馬賊的差事。
這差事哪是光靠乾王府的人就辦得成的?殿下這一接手,不知有多少人上門攀關係求門路,哪裏清淨得了?”
謝氏恍然。
李英歌暗喜,蕭寒潛說到做到,辦事效率頗高。
李子昌則盯著妻子和女兒,交待道,“皇上金口玉言,即下了定論,你們對外切記慎言慎行,更要將我們家曾暗助乾王殿下脫身的事爛在肚子裏。”
謝氏無有不應,“老爺放心,我已教過英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