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也裝聽不懂,視線轉到李妙和李娟的身上,抱歉道,“原先不知道是你們來,匆忙下隻收拾了處外院的客院出來,隻好先委屈你們了。”
哪兒有未出閣的女眷住到外院去的道理。
這話隻差沒明說“好走不送”了。
李妙聞言麵露尷尬,暗暗扯了下似要開口的李娟,隻將為難的目光投向劉婆子。
劉婆子挺了挺老腰,接口道,“哪兒用得著另收拾住處呀!老太太可說了,請您看顧妙小姐和娟小姐已是給您添麻煩了,進了李府住哪兒也不敢再勞您費心,這不姝大姑奶奶剛出嫁,就讓她們住姝大姑奶奶出閣前住的西跨院,離您近便,也好在您跟前服侍、聽訓。”
謝氏的臉色冷淡下來。
李姝雖是庶出,卻是從小養在她身邊,早早記做嫡女的,族裏三房的庶出小姐,憑什麽跟李姝比?
還大言不慚的想鳩占鵲巢?
但凡和李姝、李英歌有關的丁點小事,都是謝氏的逆鱗。
劉婆子尤不知說錯了話,生怕謝氏不答應,歎道,“您和四老爺許多年沒回過澧縣,族裏嫁娶的隨禮卻是每每必到的。該知道族裏三個房頭,嫁的嫁娶的娶,如今就剩妙小姐和娟小姐。妙小姐剛到議親的年紀,就有好些人家來探口風。
老太太左挑右挑也沒有中意的,又想呀,以前族裏嫁娶是沒趕上好時候,如今四老爺在京中做閣老做得穩穩當當的,合該給妙小姐好好選個人家,族裏跟著沾光不說,也給四老爺添助力不是?
三老爺和三太太一聽,就求老太太把娟小姐也捎上。老太太也不忍妙小姐和娟小姐這對小姐妹分開,想著都是自家人,一個是幫兩個也是幫,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說著招了等在外頭的丫鬟,示意她們,“這是妙小姐身邊的春花、秋月,這是娟小姐身邊的夏雨、冬雪。還不快給三夫人磕頭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