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瑜啞然,眼看著蕭寒潛大步離開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內,才反應過來她被蕭寒潛懟了,頓時氣得直跺腳。
太後見怪不怪。
城陽大長公主也不以為杵,假意數落陳瑾瑜,“你小的時候最愛追著阿潛,讓他帶你玩,他不理你,你就委屈的掉金豆子,說以後再也不跟阿潛說話。幾年未見阿潛,如今倒忘了自己說過的話?還不害臊的開口討要東西,活該阿潛不理你。”
說著看向太後,苦惱道,“這孩子被兒臣慣壞了,頭先大病一場好了之後,就跟轉了性子似的,越發跳脫得像個皮猴。”
她嘴裏埋怨,眼中卻透著無盡的溺愛。
京裏誰不知道,比起城陽大長公主膝下那三個嫡子,陳瑾瑜這個四十歲上才得的老來獨女,才是城陽大長公主,乃至整個公主府的心頭寶。
太後就慈愛的笑道,“跳脫些才養得皮實。瑾瑜這樣挺好,阿潛和她是姑表兄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以後多親近親近,小時候的情分哪能說沒就沒的。”
又意味深長地對城陽大長公主道,“阿潛什麽脾氣你是知道的。”
蕭寒潛對陳瑾瑜的不假辭色,才像他自小的脾性,兩相對比,就更顯出他對李英歌的不同。
眼緣這事兒誰又能說得清。
城陽大長公主心念一動,就順著太後的話茬告訴陳瑾瑜,“聽見你皇外祖母的話了?阿潛是你四表哥,如今已封王當差,你以後可不準再沒大沒小的。既然你和李二小姐合得來,小女兒家的以後多走動走動,將來你還要喊李二小姐一聲‘四表嫂’呢。”
太後正有意讓陳瑾瑜和李英歌交好,好為李英歌抬抬身份。
畢竟她在宮中,示恩有限,公主府若能和李府搭起交情來,反而便宜。
聞言就滿意一笑。
陳瑾瑜卻麵色古怪,自言自語道,“真是輩分大一級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