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群芳院的姨娘又開始吹枕頭風了!
“英哥兒說的正是!”謝媽媽接過常青送上的茶盞,灌了兩口熱茶暖過身子,臉上的冷意也消退了幾分,啜著茶譏誚道,“想是見銘少爺難得宿在正院,大姨娘和三姨娘就聞風而動,一打聽到乾王殿下送來的拜帖寫了什麽,就巴巴地趕去正院說要服侍老爺夫人洗漱。盡妾室的本分?也不怕這大半夜的,寒風閃了大舌頭!”
謝氏並沒有刻意隱瞞此事。
李子昌回府時見謝氏特意命人接李承銘進正院,還當有什麽大事,就跟著一塊兒回了正院,趕巧碰上來獻殷勤的大姨娘和三姨娘,二人明著暗著和李子昌眉來眼去,想讓李鏘和李銓也能跟著李承銘,在蕭寒潛麵前露個臉,攀份交情。
李子昌倒是想著一碗水端平,當下也不問謝氏的意思,張口就應下不說,還撇下謝氏和李承銘,轉頭就隨大姨娘、三姨娘去了群芳院,今晚也不知要歇在哪個老妖精房裏!
謝氏滿不在乎,自管和李承銘親親熱熱的說夜話。
謝媽媽定下李英歌明日的穿戴衣裳和首飾,趕著各院落鑰前去謝氏那裏複命,正好撞見這事。
謝媽媽表示不開心,刮著茶葉沫子哼哼道,“老爺才放出要給鏘少爺挑選親事的話頭,大姨娘和三姨娘就開始坐不住了,揀著什麽事兒都想要摻上一腳,也就是夫人心寬大度,放到那惡主母家裏,哪裏容得她們這樣上竄下跳的!”
李英歌可不覺得謝氏是心寬大度才不管。
她心裏有數,略安撫了謝媽媽幾句,就讓她下去歇息。
次日府裏要往各處送元宵節禮,正院依舊忙亂,李英歌等歇過午晌,才帶著謝媽媽和常青去了正院。
李承銘一早就回了外院,和兩個庶兄一起,跟著李子昌在外院待客。
謝媽媽見屋內都是自己人,少不得又罵了群芳院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