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心他作甚?總歸死不了。”秦湛哼了一聲,看謝策那生龍活虎的樣子,哪裏會有事?
他警惕道:“阿寧,你莫要被他哄騙,他這個混賬如今心眼多如蜂窩,狡猾得不得了!”
秦清點頭,沉吟道:“等會兒我讓人選上幾件東西作回禮,也不算白拿了他的東西。”
秦衡瞥了秦湛一眼,“好了。阿寧心裏有數,用不著你在這指手畫腳的。”
秦湛想反駁,礙於長兄威嚴極深,最後還是選擇岔開話題,又說了幾句,見秦清神情疲憊,就不再打擾,雙雙離去。
丹心進來道:“郡主,羅嬤嬤在外頭,說有事要見您。”
秦清打起精神,“讓她進來。”
羅嬤嬤剛從外頭回來,麵色凝重,顯然是已經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
“羅嬤嬤,坐罷。”
“謝郡主。”羅嬤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緩了口氣,直入正題,“老奴這兩日一直細查當年的事,發現柳姨娘那晚剩下的死嬰不知去向,別說是好生埋葬,就是屍體都不曾有!”
秦清緊了緊手,果然如此。
柳姨娘再怎麽心狠,也不可能就這樣害死自己的孩子。
“那個孩子去哪兒?可有查出來?”
“不曾。”羅嬤嬤搖了搖頭,“隻知道當晚半夜有一輛采買蔬果的馬車離開了長公主府,不知去向。老奴鬥膽猜測,興許那孩子還活著,就藏著采買的馬車裏,隻是不知道送到了哪個鄉下。”
抽絲剝繭,總算有了一點眉目。
“羅嬤嬤,辛苦你了。”秦清道,抬眼看向丹心,後者從梳妝匣子裏拿出早就備好的錦囊,薄薄的,看著沒什麽分量。
丹心笑道:“這些日子辛苦嬤嬤了,這是郡主為您準備的,城西柳葉胡同裏的一處宅子,您年紀也大了,那兒清淨,給您養老最合適不過。”
城西柳葉胡同的宅子算不上寸土寸金,但也極為昂貴,非達官貴人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