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內,燈火通明,即墨戰天還在執筆疾書,神情專注。他正用書寫的方式化解心中的煩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抬頭不悅地看著來人。見藍彥一一臉沉重地,。又垂下了眼眸,沉聲說道:“彥一,什麽事?”
“王爺,暗影回稟,有人在探查涵王府。”
即墨戰天一聽,並未抬頭,有探子監視王爺皇子也是常事,有另一波人也不奇怪:“這有什麽?要查他的多了。”
“爺,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緊張,你知道那兩人是誰的屬下嗎?”
“是誰?”
“是秦小姐。”
“啪嗒”即墨戰天手中的筆瞬間掉落,黑色的墨汁染黑宣紙。抬頭緊盯著藍彥一:“說,怎麽回事?”
終於是上心了嗎?藍彥一心中猛擦汗。“爺,暗夜去盯涵王時,看到秦小姐的堂妹秦落蝶從涵王府的角門進了涵王府。而後碰上了秦小姐的人。秦小姐的人不慎被發現,其中一人受了傷。暗夜在暗中觀察。看到他們躲進了棲鳳樓。進去不久就見棲鳳樓的老板娘倚紅麵色匆匆地去了忠勇侯府。而秦小姐不久後就隨倚紅來了棲鳳樓。所以暗夜才敢會斷定他們是秦小姐的人。”
聽完藍彥一的匯報,即墨戰天陰沉的臉更加沉了一分:“秦鳳舞是在找死嗎?好端端的去查什麽涵王?”
“爺,您忘了,那秦落蝶是秦小姐的堂妹,她查的未必是涵王,可能隻是想確保侯府寧靜。再者秦落蝶一個庶女也能搭上涵王,恐怕涵王是存了利用之心。”
經過藍彥一這麽一提醒,即墨戰天到是想起了自己的五姐壽宴那日的事情,看樣子這二哥是想通過秦落蝶拿下秦鳳舞,從而控製忠勇侯,好在自己爭權地路上多一條保障。
即墨戰天來到窗前,負手而立。心思千回百轉。那絕世無雙的俊臉籠罩著淡淡的愁色。自己該不該出手幫秦鳳舞一把。但是以她的性子知道自己在暗中幫她,說不定不會感激還而還會怪自己多管閑事。誰叫自己給了她那麽多難堪呢。即墨戰天無奈的搖搖頭,一時舉棋不定。朝著藍彥一說道:“叫暗夜繼續盯著涵王,再發現有秦鳳舞的人,立刻給打回去。不要再讓他們插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