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房那幾個子女突然受邀一事,秦浩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麵上略有疑惑。秦鳳舞上前笑笑說道:“爹,在想什麽?”
其實秦鳳舞這是明知顧問的。
“舞兒,你說,他們什麽時候和涵王交好的,又是怎麽攀上涵王的。”
秦鳳舞癟癟嘴,不以為意的說道:“他們有本事唄。”
秦鳳舞這幅輕快的模樣落在了秦浩瑉的眼裏,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女兒一定知道什麽,朝著鳳輕瀾看了一眼。鳳輕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連忙攔住秦鳳舞活分的小身子,追問到:“舞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見秦浩瑉臉色焦急,秦鳳舞也不打算逗自己的爹了,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我隻知道五公主壽宴那次,秦落蝶跟涵王搭過話。”
話說的不多,隻透露了一點,但是也足夠引起秦浩瑉的警覺了。眉頭微蹙。“想不到看似柔弱的秦落蝶竟有這等能耐。”
“嗯啊!娘,我先回去了。”轉過身背對著鳳輕瀾揮揮手就走了。
鳳輕瀾目送了秦鳳舞離去,立刻轉過身看向麵色凝重的秦浩瑉,心頭擔憂,問道:“怎麽了?”
秦浩瑉不答,隻是搖搖頭:“沒什麽,希望隻是我多想了。”
秦浩瑉心裏安慰隻是那好色的涵王主動看上了秦落蝶,而不是秦落蝶主動勾搭的涵王。不過因著前些日子秦閔正的事情,自己不得不多一個心眼。
次日一早就聽聞秦羽晴和秦羽燕出門置辦首飾了。卻獨獨沒有帶上秦落蝶,看樣子是受到了排擠。但是卻也沒見她有多不開心。避開眾人的耳目,再一次悄悄地去了涵王府。
含羞帶俏地撲進涵王的懷中,含情脈脈地看著涵王。凝視之中一片深情。男人向來對投懷送抱者都是來者不拒的。有美人送上門,豈有不收的道理。涵王即墨昊天的眸中滿是**邪,雙手已經扶上秦落蝶纖細的腰肢。女子的幽香是那般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