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公府四周有不少行人匆匆路過,卻都不敢過於停留。
隻是視線還是會忍不住瞥向這頭的熱熱鬧鬧。
長公主淡定的往前走了兩步,裙擺從李維麵前劃過,又停留了下來。
“她以下犯上,先是推阿靜下水,又不知悔改,冒犯皎皎,可她如今還活著——”
長公主嗤笑一聲,冷冰冰道:“難道這不是本宮網開一麵了麽?”
壓迫感自上而下,李維不敢抬頭,身子有微微的僵硬度:“……是長公主大義……”
“不是本宮大義,”長公主麵無表情的打斷了李維,“隻是念著你們祖輩的功勳罷了,這才留了李嬌嬌一命,可你們李家若是不想要這個機會,本宮也是願意替你們處理幹淨這樁子——”
“長公主!”跪在李維身後的人猛然直起了身子,“她到底年紀小——”
辯解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猛然便迎上了長公主沉下來的視線,剩下的話語便卡在了喉中。
女子神情冷漠,居高臨下的瞧著他們,眼底沒有半分情緒;小郎君安安靜靜的立在長公主身後,神情亦是一貫冰冷之色,兩個人的模樣皆是隱隱帶上了幾分壓迫與殺意。
唯有宋靜惜站在長公主另一側,微微挑了挑眉:“她年紀小,我們家皎皎呢?”
語氣平平靜靜,藏著幾分寒意。
辯駁的人嘴唇一動,頂著長公主的壓力卻又不敢不答:“小、小郡主自是年幼……”
“是了,你們家年紀小的妹妹帶著人嚇唬我們家皎皎,若是將她嚇出個好歹來該怎麽辦?”
聞見宋靜惜的話語,宋淮也跟著點了點頭,歎著氣道:“阿靜說得對,皎皎這樣小,不單單要被你們家年紀小的妹妹嚇唬,還險些受傷……怪她年紀太小了,不懂得同李嬌嬌一般多帶些人。”
宋淮負手而立,意味深長:“可惜了,我妹妹不懂得什麽叫做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