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嬌嬌真的來了?”宋淮轉頭看去,笑了一聲,“李家人真舍得。”
鬆青低著頭,隻是行了個禮,便退出了水亭內,站到了外頭。
宋靜惜頭也沒抬,仍在練字:“李家那二老爺肯定不舍得,但是李家主事的都被扣在了宮中,他不舍得又如何,李維此人,你我都熟悉,為了保住李家前途,他有什麽不舍得的呢。”
“哥哥,你瞧見方才皎皎放在這裏的花花了麽?”
小團子從一旁跑過來,雙手興致勃勃的搭在宋淮的膝蓋上。
宋淮四周瞅了一眼,沒有找到,一旁的宋靜惜隨手從發髻上取了一枚簪花下來。
於是小姑娘被蹦蹦跳跳的接過宋靜惜的花,甜甜道謝:“姐姐真好~”
沒有得到任何評價的宋淮,極度幽怨的望了一眼皎皎的背影:“他以為這次還保得住麽。”
“也說不準……魏國公……李老將軍是不是病了,許是快要——”宋靜惜頓了頓,歎著氣道,“若是按照皇上那個性子,指不準要看在沈國公的麵子繞過李家一命,頂多削爵降級罷了。”
“李嬌嬌身上有傷,既然喊了罰跪,還特意穿了身白衣衫來……李家人真有意思。”
宋淮垂著眼睛,指腹摩挲著青瓷杯的邊緣花紋,嗤笑了一聲:“她何時穿過白色?”
李嬌嬌到底受了傷,還沒有養好便被拉著過來罰跪,一動一跪自然會滲血。
穿著白色的衣裳過來,那血跡才好明顯些,讓人一眼就注意到——這才是用意。
“她不會以為這等苦肉計,能教阿娘心軟吧?”宋淮懶洋洋的笑了一聲,歎著氣搖了搖頭,“都不是第一日認識阿娘了,怎麽會想到這種不入流的事情呢,實在是太天真了些。”
宋靜惜想起上一世李嬌嬌的所作所為,也忍不住跟著歎了口氣:“李家隻來了李嬌嬌一個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