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再問,他已經背上小包包出發了,留我和黃天寶看神夢堂,可真是雷厲風行。
爺爺一走我才回過神兒,心說剛才那小叫花子挺厲害,他又無家可歸,要能花點兒錢聘請到,神夢堂豈不又添一員猛將?
黃天寶卻說得了吧,就他那慫樣兒,誰見誰打。
我尋思你咋以貌取人呢?
雖然我們看麵相的也講究以貌取人,不過這個貌不是普通人視角的貌,而是相師用相術看見的貌,一個平時在普通人眼中不咋地的人,在我們相師眼中,可能前途無量。
要學好看相,首先就得放心普通人的視覺成見。
黃天寶一聽也對,這才不說那小叫花子看著多寒蟬之類的,跑廚房做晚飯去了。
晚上我們剛要開飯,突然一輛瑪莎拉蒂停在神夢堂門口,半晌車上下來個瘦長男人,抽著雪茄不屑一顧往裏衝:“你們這旮旯誰主事啊?”
我趕忙放下筷子迎上去。
那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眼後眼神就亮了,還是那種欣喜若狂的亮。
我頓時納了悶,心說平時神夢堂的客人一聽我這小丫頭看事,無一不懷疑,非要我露一手後,才半信半疑接納我。
怎麽這竹竿兒一聽我主事,卻一臉求之不得的表情?
電光石火間那表情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臉凝重告訴我,他們家出了個怪事,急求先生幫忙。
什麽呢?
這竹竿兒叫歸無計,自稱是個市區做房地產生意的商人,最近剛有了點小積蓄,在市中心買了棟別墅。
誰知剛住進去沒幾天,半夜三更老聽見房子裏有牛叫。
竹竿兒剛還覺得奇怪,心說市中心誰會養牛?
但他很快發現牛叫根本不是從外邊兒,而根本是房子裏發出的,那感覺就像在房子裏裝了個立體聲音響,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循環。
竹竿兒剛開始還真以為誰惡作劇在房子裝音響了,可查了很久才發現那聲音根本就是憑空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