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兒雖然精神奕奕,但雙眉之間印堂當中有條從上往下的紋路,這在麵相上叫懸針破印。
不僅主克妻,且那懸針紋皮下氣色發紫,大小如豆,這代表瘦竹竿兒現在住的地方,大門口往下一點三米的地方有死人,不是沒胳膊就是沒頭。
而且既然這個信息顯示在麵相上,代表瘦竹竿兒是知情的。
看到這兒我一下愣住了。
本來露一手震懾一下他,結果看出這麽個事兒,加上這會兒我注意到他長著個鷹鉤鼻,一雙三角眼也目露凶光,一副殺人不眨眼的麵相。
那他家大門口下的死人,搞不好就是他自己埋的,想害屋裏人,這不才專門兒找了我這種“沒本事”的風水師,去他老婆麵前糊弄事兒,實際也間接幫他打掩護,讓他繼續實行計劃。
不過這會兒下車也來不及了,我就尋思先去看看,怎麽著也不能讓他繼續害人不是?
畢竟我們當先生的,見死不救可要天打雷劈。
兩小時後到了市區,瑪莎拉蒂載著我們直奔市中心最貴的別墅群太華禦府一處靠山別墅,空氣質量什麽的先不說,到處花木扶蘇,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
瘦竹竿兒帶著我們進了禦府大門,直奔府中心一處奶白色小洋樓。
小洋樓對麵還有座鍾樓。
哥特風格的塔尖衝天而起直插雲霄,而且這鍾樓,正對瘦竹竿兒他們家大門。
我一看忍不住問他:“在你們住進去之前,這小洋樓應該還死過人吧?”
“不.....”
瘦竹竿兒結結巴巴:“不知道啊!”
又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哎!你這小丫頭怎麽回事兒?我不讓你別亂說嗎?我知道你不會看,別不懂裝懂!”
“讓她說!”
沒等我接話,一個女聲在身後響起:“你還知道什麽?都說出來!”
回頭一看,一個裹著貂皮大衣的女人不知啥時出來的,這女人麵色蒼白腳步踉蹌,一看就病得不輕,此時正看向我:“你就是無計請的風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