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二柱偏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她麵前埋怨雪兒沒良心,幫外人也不幫自已。
三柱一聽不樂意,當場就懟了過去。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後來,竟差點打起來。
朱玉娥在一旁氣得渾身直發抖,這兩小子當老娘是空氣嗎,大清早就敢在屋裏撒野。
她拿起掃帚,對著兩個兒子便劈頭蓋臉打過去,邊打邊罵。直到心裏的一口惡氣出得差不多了,這才停下來。
三柱生氣摔門走了,二柱則回自已房間,也不知道他在裏麵幹什麽,反正反鎖了門,怎麽叫也不出來。
叫罵了一早上,朱玉娥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氣咻咻地剛回自已房間躺下,就聽到院子裏傳來雪兒的聲音。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幻覺,這不年不節的,雪兒沒有可能回娘家啊。待她聽清楚確實是周雪兒的聲音後,她忙不迭地迎了出去。
“一大早就聽見喜鵲在門口叫,還以為有啥喜事,沒想到是咱家雪兒回來了。”
娘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周雪兒有點不適應,怔了一下才問。
“娘,我三哥呢?”
朱玉娥不明白雪兒為啥一直問三柱,殷勤地說,“好像去河邊洗澡去了,你們要有事找他,我替你們叫去。”
蕭天霖進門架好自行車,一聽此言,叫了一聲糟糕,便向外衝去。
周雪兒臉色煞白,也追了出去。
她心裏懊悔不迭,早預料到三哥會出事,怎麽就不早一點回娘家呢。要是三哥有個三長兩短,她絕不能原諒自已。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河邊,赫然發現,河邊竟圍了不少人。
周雪兒衝過去問,“是不是出什麽事啦?”
眾人見是周雪兒來了,忙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周三柱一個猛子紮下去就沒起來,大夥兒正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