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自從賭場失意後就象變了一個人,尋常小錢他壓根就不放在眼裏,一心盤算著如何才能發財,發大財。
隻是,他一無資金,二無技術,三怕吃苦受累,如何發財。他成天躺在家裏幻想,人迅速頹廢下去。
周鐵柱看在兄弟的情份上,讓他幫著編鐵篩子,他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便打了退堂鼓。編鐵篩子太辛苦啦,一不小心還容易劃到手,又掙不了幾個錢,他是做大事的人,這種事情,不適合他。
蕭天霖的成功激勵著他,他自忖比蕭天霖聰明,蕭天霖能開公司,他為什麽不能?
有人攛綴他找妹夫拿一兩個工地,轉手就能掙錢發財。他想想也有道理,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向蕭天霖開口。
現在蕭天霖和周雪兒就在麵前,他少不得厚著臉皮說,“妹夫,聽說你現在開公司啦,怎麽沒想過拉你二哥一把?”
以前他對蕭天霖都是直呼其名,今天叫了一聲妹夫,也算是一種討好吧。
蕭天霖對這個二哥卻殊無好感,隻笑了笑說,“二哥,我那不過一小破公司,你要願意去工地上幹活,隨時都可以去。”
二柱睜大了眼睛,“蕭天霖,我可是你大舅哥,你讓我去工地上幹活?”
周雪兒哂笑,“二哥,建築公司就是搞建築的,不在工地上幹活,你想幹嗎?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在工地做個小工估計都夠嗆。”
二柱更吃驚了,“做小工,就是搬磚、和灰漿那種?”
蕭天霖微笑,“你要是不能吃苦,搬磚、和灰漿估計都夠嗆。我們工地上的泥瓦匠做的都是計件,你手腳要是不利索,是不會有人願意要你的。”
周二柱有些生氣,“別把你二哥說得一無是處,我現在欠缺的隻是一個機會,隻要我抓住了,一定會發大財。”
周雪兒搖頭,“你成天窩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機會能從天上掉下來?像你這樣高不成低不就,一心隻想掙大錢的人我見得多了,沒有一個能成事的。二哥,你都是快當爹的人了,還是麵對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