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極愛幹淨,閑來無事總把院子拾掇得幹幹淨淨。兒子的病有好轉,她心情大好,陪兒子閑聊了一陣,便拿起掃帚打掃起院子來。
有人敲門,她放下掃帚,走過去打開院門,發現是赤腳醫生王大夫,趕緊把他讓進屋。
“是王大夫啊,正念叨你呢,你就來了,快進屋吧。”
“你家天霖現在咋樣了。”王大夫走進院子,“我剛好從這裏路過,隨便進來看看他。”
“謝王大夫!”
李淑珍眉開眼笑,“天霖剛吃了點東西,現在正坐**養著呢。”
“坐起來了?”王大夫大步流星地走進東屋,見蕭天霖果然斜靠在床頭上,不由得十分詫異。
“你娘說你坐起來了,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阿托品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早知道,你的病就不必拖到今天了。”
李淑珍陪笑,“這不是一直認為天霖得的是病吧,要不是雪兒替他放血,誰也想不到天霖身上竟是中毒。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天霖好好的,怎麽會中毒呢。要說不小心吃了什麽髒東西,咱們一家人都沒事,怎麽就偏偏他一個人中毒呢?”
“老嫂子,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王大夫接過周雪兒端過來的一碗水,一口飲盡,抹了下嘴才說。
“天霖這毒中得蹊巧,要是不弄個水落石出,將來恐怕還有隱患。阿托品有效,我可以替他再打一針,但這毒想要根治,我還是那句老話,送縣醫院吧。要是讓我這麽混治,說不定就把孩子耽誤了。”
不用王大夫提醒,李淑珍早計劃好了,此時便一口應下來,“多謝王大夫,我打算過幾天就送天霖去縣醫院呢。”
王大夫知道李淑珍在蕭家是管事的人,她既然說要送蕭天霖去縣醫院,那準沒錯。因此,他不再囉嗦,替蕭天霖打了針,便收拾藥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