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柱見周雪兒一個人形單影隻,心裏十分難受,“雪兒,大哥知道你受委屈了,要是難受,你就哭出來吧。”
大哥還是那麽疼愛自已,周雪兒的眼睛裏頓時噙滿了淚水,“大哥,我沒受委屈,你不用替我擔心。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雪兒真替你高興,怎麽會哭呢。”
奶奶拿著一包用樹葉包的圓子,氣喘籲籲地追來,“雪兒,這些油炸的圓子,還是熱乎的,你揣著在路上吃吧。”
周雪兒含淚接過來,“謝謝奶奶,我會回來看你的。”
周家發生的一切,周雪兒在蕭天霖麵前隻字未提,隻含混說大哥結婚,自已送了隻保溫瓶過去。好在蕭天霖並沒有在意,這事就算過去了。
在醫生的精心治療下,蕭天霖恢複得不錯,轉眼半個月過去,醫生建議他回家慢慢吃藥調理,於是,周雪兒來接他回家。
當蕭天霖玉樹臨風般站在麵前,周雪兒卻不由得癡了。
跟一個月前躺在病**奄奄一息的那個男人不同,此刻的蕭天霖雖依然瘦削,卻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像極了夢中那個西裝革履,手捧獎杯的翩翩美男子。
周雪兒想起姐姐剛跟蕭天霖戀愛的時候,在自已麵前的各種炫耀。蕭天霖的英俊瀟酒更是她驕傲和得意的資本。姐姐悔婚,是因為蕭天霖病入膏荒,會不久於人世。若是她知道蕭天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健康,會後悔今天的選擇嗎?
蕭天霖哪裏知道隻這麽一會兒功夫,周雪兒的腦子裏就轉過這麽多念頭。
見周雪兒還拖著生產隊的板車,不由得苦笑。
“小姑奶奶,你現在是來接我出院,不是送重症病人。拖這麽一個板車,人家還以為我怎麽著了呢。”
周雪兒拖著板車走了這麽長的路,額頭上已經微微出汗,她直起腰身,把板車放好,這才嬌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