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撅著嘴走出來,“爸,你去大河上班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啊。”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媚兒居然關心起爸爸的工作來了。”
楚嘯天見女兒不高興,調侃了一句,“怎麽,誰又惹咱們家媚兒生氣啦。”
媚兒毫不客氣地撒著嬌,“就是你,調工作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劉穎來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裏。”
楚嘯天不解,“劉穎是誰?”
葉清秋笑著說,“媚兒同學,聽說她剛頂班到磚廠上班。”
原來是這樣,楚嘯天摸了下自已開始禿頭的頭發,疲憊地往藤椅上一躺。
“難得你知道關心你老爸,有進步嘛。”
媚兒蹲到楚嘯天麵前,“爸,劉穎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現在你手下上班,你可要好好關照她喲。”
“嗯!”楚嘯天感覺自已累極了,漫不經心地答應著,還閉上了眼睛。
媚兒不答應了,“爸,你不能這麽敷衍我。我答應了劉穎,替她安排個好工作的。”
楚嘯天微微睜開眼睛,“那女孩子是什麽學曆?”
媚兒嬌嗔,“爸,你什麽記性啊,都說她是我同學了,能是什麽學曆,剛上高中。”
“高中沒畢業,這事就有點難辦了。如果是大學生,有一技之長,我自然可以破格提撥。”
葉清秋擺好了飯菜,含笑說,“快吃飯吧,有什麽話,吃了飯再說。”
媚兒卻賭氣說,“爸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吃飯。”
楚嘯天想起自已在車間裏看到周雪兒在傳送帶前揮舞著鐵鍬的情景,再看看自已任性的女兒,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媚兒,劉穎工作的事,人事科會安排的,以後,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會酌情考慮的。”
這是一種模擬兩可的回答,沒辦法,為了應付女兒,在家裏,他也不得不使用這種官話套話。